席彤赶忙上去拍了拍他的背:“祖父您别动气。”
舒祁允也担心道:“席老将军这是何必,您也是看着我和阿粲长大的,您还不了解他吗? ”
席昌良用拐杖狠敲地面:“时移世易咳咳! 他在边关待了这么多年,难道殿下觉得他会丝毫不改心性吗? 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舒祁允淡漠道,“席老将军请回吧,若您只是来告诉我要提防那就大可不必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! ”席昌良实在是咳得有些喘不过气,席彤焦急道,“太子殿下,您就看在我祖父亲自来找您的份上,体谅我祖父的诚意吧。”
舒祁允无奈叹道:“席老将军今日所谈之事,不就是日后要将席小姐许配给他,又担心他心思不纯所以要我提前防备吗? ”
席昌良舒了口气道:“老臣的确有意将彤儿许配给他,毕竟荀粲少年才俊实属难得,但若是殿下不再相信他,老臣也自然不会再这么做。荀粲今日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,而他日后的一切,更是全凭殿下心意,所以老臣想要知道殿下您的意思,也是为彤儿日后做个保障,否则若是荀家真有败落的那一日,我这小孙女可该怎么办啊”
舒祁允轻笑一声:“果然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想必这也是席大人的意思,可我也的确不敢为荀粲保证什么,那是他的以后,自然还是该问他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,便是也猜不中荀粲如今的心性了? ”
舒祁允恢复了冷漠的神色:“您也说了,荀粲的心性只有他自己清楚。”
席昌良什么也没问出来,只好低头看了一眼这金拐杖,再抬头时道:“那便是老臣多虑了,看来殿下还是非常信任阳和将军的。”
舒祁允微微蹙眉,转而展颜笑道:“这次迎冬大典虽然不是荀粲来督军,但他仍然掌握影藤军,有协助之权,他的权力是父皇给的,我这个太子又能说什么呢? ”
席昌良清淡一笑:“殿下如此说来,老臣便放心了。”
席彤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。
席昌良颤颤巍巍起身道:“那老臣就先告辞了,殿下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