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把信物交出去的时候,那老爷子嗤笑一声:“荀家小子怎么不来 ”
“您也知道他忙嘛,过些时日我肯定让他亲自来请罪。”墨枫异陪着笑把东西挪到他面前,“这些是他特意准备让我带来的。”
正是宫廷御酒,捧露醉。
见了好酒,宋与善的老脸宛如开了花,“算他有心。”
宋与善瞥了一眼墨枫异:“我好像只在你满月的时候见过你,后来辞官滚蛋,没想到竟是与那丫头天人永隔了。”
墨枫异他是在说自己娘亲,便顺势道:“多谢前辈挂怀。”
“这个丫头”宋与善眼神掠过凌紫冥,“凌兆桓的女儿吧? ”
墨枫异一惊,那老人继续道:“我老头子记性不好了,但是眼神可好,凌兆桓是我最喜欢的门生,他可比现在的昆毅看着舒坦。”
墨枫异一愣,忽然想起来凌兆桓就是被宋与善提拔起来的,在他被贬之后,先帝无人可用才再让宋与善为相。
凌紫冥温和道:“正是。”
这下子不就亲上加亲了嘛,墨枫异知道这个老人虽然已经辞官回乡,但依旧耳清目明,恐怕这些时日的事他知道。
宋与善边浇花边道:“之前不见你们,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莫不是真的替荀家小子送酒吧? ”
“实不相瞒,晚辈和舍妹实在走投无路了,这才”
“走投无路 ”宋与善一笑,“我可不相信你小子走投无路,不说就滚蛋! ”
“诶诶! 前辈,其实是我妹妹身体不好,她您知道吧? ”
“知道什么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