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□□不仅仅在肃州。”墨枫异低眉,“末伏山的人和南式国有来往,绵州不可以再乱。”
“你是担心会影响北易与南式的关系吗? ”
“江湖之事就不要影响朝堂了。”墨枫异淡淡道,“但我总觉得□□发生了太快了些,似乎是有预谋的。”
裴知许惊道:“有人故意布局让文禹盟深陷动乱吗? ”
“不仅仅是文禹盟,这□□压制起来容易,却也会被诟病为文禹盟一家独大,不好收场。可我还是觉得如果要乱,也该乱在磐啸台所在的恭州才对,这样更好让我害怕。”墨枫异的头有点疼,他死死按着太阳穴,手指都微微泛白,“而且就凭冲羽山庄和末伏山的一帮废物还不至于把□□弄大,怎么会现在都惊动了地方刺史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冲羽山庄在肃州吧。”裴知许思索道,“江湖门派还能干什么 ”
“你别忘了,戴徽员生前一直和朝廷的人有联络,我之前去皇城的时候也查到了他的人常去的地方。”墨枫异抬眼看向对面端正的人,“恐怕他们不仅仅要文禹盟倒台。”
“你想的太多了吧现在冲羽山庄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,哪里能计划得这么清楚 ”
“戴徽员是死了,他的盟友可活得好好的。”墨枫异蹙眉,眉心胀痛,“我是觉得肃州和绵州离南式国太近了,很可能和他们有关系。”
裴知许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离得近就代表这和南式国有关系吗?
这些时日磐啸台谢绝一切外客,算是与世隔绝了。
但皇城可热闹了起来。
“巫毒蛊女”明斐然下了一子,这布棋俨然走了死局,“凌紫冥居然是蛊女,我可真是没想到。”
舒仁禄落了一子,笑道:“承让。”
“王爷棋艺精深,明某自愧不如。”明斐然躬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