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祁允怒道:“我不能! 她现在已经孤立无援了! 我怎么可以置身事外! 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 ”荀粲轻飘飘地问。
舒祁允理所当然道:“紫冥不是擅自习蛊的! 她是被害的,我自然要向天下人澄清。”
“呵。”荀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澄清太子殿下! 你醒醒吧! 你拿什么给她澄清! ”
“若她真的是蓄意下蛊,现在死的人更多! ”
荀粲只觉得舒祁允是被气得失了心:“那又如何你指望天下人去理解她吗?殿下,墨枫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澄清,他只是把紫冥藏了起来,因为他知道,根本不可能有人去信,世人只知蛊术驱动人心,乃人间大害,谁又关心你愿不愿意下蛊,为什么下蛊 ”
“无论蛊主是谁,她现在都是北易的敌人。”荀粲低声无奈道,“如果你要和墨枫异一样保护凌紫冥,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舒祁允一脸妒忌:“如果墨枫异可以为了紫冥不惜与江湖众人为敌,我为什么不可以 ”
“谁都知道墨枫异是她哥哥,他已经撇不开关系了,可你不一样,你和紫冥有什么关系呢? ”荀粲觉得心累,早跟墨枫异说过这人也是执拗性子,那人偏要自己来劝他,这怎么可能劝得动
他还记得墨枫异跟自己说过“别再把无关的人扯进来”。荀粲自然是了解舒祁允的,所以更知道自己这是白费口舌,他忽然很后悔,刚刚干脆闭嘴就好,现在恐怕舒祁允该觉得是他心硬了。
“她是我在乎的人,墨枫异保护不了她,那么就该我来。”舒祁允坚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