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粲挑眉:“若仅仅是怕冷,他也不至于特地嘱咐我。”
墨枫异转了转眼珠,转而一脸苦恼道:“还不是因为炼阳顶,我得了什么冻寒之症每到阴雨寒冷的天气,我就浑身都疼,尤其是关节和头,简直痛不欲生”
荀粲果然脸色一冷,看着就要把自己衣服再脱下来给他披上。
墨枫异咧嘴一笑:“骗你的。”
荀粲仍是不虞:“炼阳顶全年覆雪,苦寒无比。这种病症也不奇怪。”
“诶呀真的骗你的。”墨枫异笑得灿烂,“这几年喝了不少药,好得差不多了,说出来让你心疼心疼而已。”
荀粲无奈地还是解下了衣服给他披上:“你去炼阳顶,是为了找草药 ”
墨枫异应声:“那不然呢 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当时就打算做盟主了。”荀粲淡声道。
如果不是墨枫异为了当盟主从而来证明自己,那为什么要登炼阳顶
墨枫异淡笑着摇了摇头。
荀粲就势问道:“那你是什么时候决定做盟主的 ”
墨枫异看向房间下面玩闹的后珂和公孙嵩黎,公孙嵩黎正在起武弄剑,想办法恢复身体,可惜后珂一直在旁边打扰他。
凌紫冥和从贞益坐在一旁笑着看他们,墨枫异忽然想了起来,墨显去世的那个年夜下了大雪,他们也这样在一起。
“阿遣也问过我这个问题。”墨枫异淡声道,“我就是一瞬间决定的。”
荀粲不解,这么重要的事,哪能在一瞬间决定
墨枫异看出他的疑惑,便弯起唇角:“真的,我爹去世之后我大病一场,醒来推门出去,却见磐啸台热闹非常,或者说是吵闹非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