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还能为什么,这个规矩定下就是因为皇家女子身份贵重,那些太医均为男子才必须避嫌由嬷嬷来查验,可我是唯一的女太医,比那些嬷嬷更有资格,自然由我来。”从贞益摇了摇头无奈道。
“是吗”
从贞益又问:“你不是已经忘了这些事吗?怎么”
“我是忘了,可我又不是不能去查。”墨枫异笑得惨淡,“对不起,我知道这不应该,但我不能容忍被骗。”
从贞益顿了一下,然后硬声道:“你觉得我在骗你我骗你什么 ”
墨枫异混沌不已,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为什么他丝毫头绪也没有,舒艺怜明明就是病逝,这尽人皆知,他为什么忽然要去问,他到底在质疑什么
从贞益低声言语道:“枫异,你很聪明,从小就很聪明,如今也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。但是有些事情不由你控制,我希望你恢复记忆,因为那是你的记忆,你不能忘,可我不想你因为这个而痛苦,那便不值得了。”
“值不值得,恐怕只有我知道。”墨枫异冷声道,“您既然不想说,我便不再强求,但我真心希望您能和我们一起去磐啸台。”
从贞益淡漠地摇头:“我已经决定了,我不想去,更不想再与江湖或者朝廷有瓜葛。”
“我只是”
“好了。”从贞益笑道,“不用再劝我了,我会记着你们,也会记着这份情意的。”
墨枫异只好也悻悻一笑:“好吧,只能回去被戚师父说教了。”
“你这个小子从来不让人放心的。”从贞益定定地看着他,“不过现在长大了,这几个月在这里,我能看出来你的沉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