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枫异的动作一顿,僵硬地偏过头:“他都记得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
从贞益看出他脸色不好,于是淡声道:“你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忘了吗?”
墨枫异疑惑道:“因为那段记忆太痛苦了?”
从贞益摇摇头道:“枫异,如果你觉得痛苦,应该记得更深刻才对。”
墨枫异也觉得她说的没错,令他痛苦的事,他总是记得很清楚,比如通州,比如墨显的离开。
从贞益继续道:“而且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,刚刚形成的记忆,其实最不容易忘。”
墨枫异皱着眉头思考,从贞益忽然问:“你有没有连续一段时间做过同一个梦 ”
墨枫异愣了一下问:“怎么问这个 ”
从贞益音色一沉:“你有,对吗?”
墨枫异神色不大正常:“我”
“告诉我。”从贞益正色道,“随我来。”
墨枫异很意外地在药房看到了后珂和公孙嵩黎。
他现在看到谁都很不爽,黑着脸问:“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?”
后珂害怕道:“嵩黎的药好了,我陪他喝。”
“喝药还要人陪 ”墨枫异狠厉的目光转向公孙嵩黎。
两个少年神色俱是一动,恨不得没来过这里。
从贞益无奈道:“别闹了,小珂,去把我的针灸包拿过来。”
这次换到墨枫异神色一动:“什么东西 ”
从贞益淡然道:“针灸啊,给你。”
墨枫异一脸震惊:“我为什么要针灸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