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枫异眨了眨眼,失声道:“你记得她 ”
荀粲蹙眉:“难道你不记得那你为什么来找她 ”
“是因为我一个师父”墨枫异的震惊无法言明,难道只有他忘了吗
可是怎么可能呢?墨枫异深深懊恼,当年在皇城的人他都记得啊,玉芷,项旖心,应延奇怎么会唯独忘了从贞益呢?
荀粲上前扶住他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墨枫异待在蔓菁塘快三个月,他始终不敢问从贞益关于曾经的事,因为在冥冥之中,墨枫异感受到一种莫大的恐惧,或许就像花遣子说的那样,他的内心让他忘了这段记忆吧。
墨枫异抬眼看向荀粲,那温和柔亮的眼睛总是那么令人安心,他摇摇头:“走吧。”
荀粲不明所以。
从贞益坐在院子里筛选草药,看到荀粲还有些恍惚,他未免和荀维初年轻时太像了,尤其那一身戎装,宛如当年雄霸沙场的战神重生。
荀粲端正地行了礼:“多谢杏慈娘子救治内弟,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”
“没什么,只是还要在这里喝上几个月的药,委屈那孩子了。”从贞益掩不住的欣赏,“真不愧是将门后代。”
荀粲一笑,墨枫异还在晃神,荀粲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墨枫异猛然抬眼,茫然地看向荀粲。
从贞益无奈道:“别理他了,人在这里,他的心思可不在。”
墨枫异讪讪道:“去看看嵩黎吧。”
公孙嵩黎见到荀粲的一瞬间开始绷不住。
“哥”
公孙嵩黎抱住荀粲开始痛哭,像是把这所有的心殇都发泄出来,哭得不能自已,直到精疲力尽。
荀粲温和地拍着他的背,像是在哄一个孩子,哦不,他就是在哄一个孩子。
公孙嵩黎把头埋在荀粲的肩窝,那是他仅剩的依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