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遣子担心道:“怎么了 ”
“公孙大人没了。”墨枫异惨淡道,“他没撑下去”
花遣子蹙眉:“荀公子通知你的吗?”
“是”墨枫异手指发凉,他该怎么向嵩黎开口
“公孙公子还没醒。”花遣子淡声道。
“他会醒的,迟早会。”墨枫异攥紧那张纸,把那封信揉碎在自己手里。
花遣子蹙眉:“你必须如实相告。”
墨枫异闭了闭眼:“我知道。”
公孙嵩黎醒得很快,他缓缓地张开眼睛,感受到一种蔓延全身的灼痛,一种被蚂蚁噬咬全身的痛,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。
这是怎么了
他记得自己在房中跟爹爹说话,他好像告诉自己,他们马上就可以成功了,马上就可以把那些滥用职权的蛀虫赶下去了,可是可是为什么自己会醒来躺在这个地方
为什么身上这么疼
后珂惊喜道:“你醒了 ”
公孙嵩黎茫然地睁着眼睛,搜寻这个房间似曾相识的痕迹,可是没有,这里完全陌生。
后珂飞快地跑出去昭告天下他醒了,从贞益和墨枫异匆忙进门。
从贞益欣慰道:“醒的挺是时候。”
墨枫异也在心里暗道,真是时候。
公孙嵩黎沙哑嗓子开口:“这”
他想问这是哪里,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说出话,只这一个音调就险些让他失语,嗓子怎么可以这么痛?就像喉咙被撕开了一般。
从贞益淡然道:“我劝你现在最好别说话,你如果非要说,恐怕以后就要彻底失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