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会迁就我。”墨枫异淡漠道,“可我不想你不高兴,我那次不愿意跟你告别,就是因为我宁可你恨我,也不要”
“可你知道不可能。”荀粲冷声道,“墨枫异,我时候觉得你很了解我,但又有时候觉得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,也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你只是在自以为是地为我好。”
墨枫异愣了一下,心想你从来没给我了解你的机会啊。他说不出口,荀粲已经足够好了,他不敢要求太多。
荀粲见他不语,又忽然问道:“住持昨天为什么要把那把剑还给你如果你爹留下它,应该不希望别人动吧? ”
“我爹已经不在了,这算个念想。皇上告诉我这是他让我爹留在雷月寺的,我觉得皇上或许知道一些什么。”墨枫异忽然道,就像之前陶疯尊和他说话的那次一样,他忍不住告诉荀粲。
“他能知道什么 ”荀粲好奇道。
墨枫异道:“比如我爹为什么要自废武功。”
荀粲觉得奇怪:“不是因为香悦公主离世,他一时悲痛吗? ”
“自废武功对身体伤害剧大,他如果因为我娘不想活了,那后来为什么要把我带走,不许我留在皇城又为什么要做盟主呢? ”
墨枫异觉得很奇怪,如果墨显想死,那么他不可能冒险把墨枫异带走,因为当时的墨枫异身份已经暴露给了陶疯尊,他一定不会允许墨枫异有被抓的可能,所以他不可能自废武功使自己变弱,更不可能随便把墨枫异带走,毕竟对于当初的还没有文禹盟庇护的墨枫异来说,皇城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这么一想荀粲也觉得不解:“难道你从来没问过你爹吗? ”
“小时候问过,被他一通呵斥,就什么也不敢问了。”墨枫异无奈道,“我爹几乎从来不告诉我他的过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