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粲听着这话非常舒坦,揶揄道:“我不像某人,当别人师父这么多年,什么都没正儿八经教。”
墨枫异当即脸色一黑:“那能怪我吗?小珂现在活泼可爱的多好,像你我一样从小被逼着学这学那的多累啊,你看看嵩黎不就天天抱怨吗?”
荀粲笑道:“嵩黎虽然不喜欢官场,但他的确有习武带兵的天赋,不然舅舅不会一直逼他学的。”
“你那个部下李树武功看起来也不错,那是嵩黎武功好一些还是他好一些 ”墨枫异好奇道。
荀粲想了想回道:“论武功嘛,嵩黎从小和我一起习武,又有嘉贵将军和我舅舅督促,是要好一些,不过我这几年打仗都是李树为副将,排兵布阵他更熟悉,嵩黎经验太少了。”
墨枫异满眼含笑地看着荀粲:“你可真了解他们。”
荀粲低头加茶道:“当然了,难道你不了解你的属下吗?”
墨枫异静静地欣赏着荀粲专注地泡茶,他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不仅仅是爱恋,更有钦佩和敬仰,荀粲是一个高不可攀,令人无法望其项背的人,英勇,智慧,坚定,有气度有野心,又长得这么好看,魅力都集中安放在他一人身上。
墨枫异一直很矛盾,在他看来,荀粲是一个强大且单纯的人。但这两个次似乎并不相配,强大的人,哪有单纯的要想强大,第一个该摒弃的就是过分单纯。
荀粲的强大源于各方面,他出身显赫,才智过人,武功高绝无人能敌,领兵打仗也是一夫当关,在朝廷上不显山不露水的,强大到朝廷上有想害他的人,也不敢动他分毫。
而荀粲却也单纯,心中只有家国军队,什么也不担心,什么也不顾忌,干干净净地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,这是墨枫异渴望的,他永远做不到像荀粲一样坚定不移。墨枫异一直在想,究竟是强大造就了他的单纯,还是单纯加固了他的强大?
荀粲本身就代表了“心安”二字,舒祁允无条件地相信他,把所有事交给他,墨枫异也对他万般眷恋,觉得他值得拥有一切。
所以墨枫异想了荀粲五年,无论如何都忘不了,爱上这样优秀的人,没人可以放开手。
他轻轻握住荀粲拿茶壶的手,荀粲一抖,茶洒了出来。
“故意让我分心吗?”荀粲看起来有些不悦,但还是随着心意反握住墨枫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