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曲子的词是一首诗对吗?”墨枫异冷着声音打断她继续问。
“是”洛萦染不觉有些害怕,“叫《旖怨》。”
墨枫异的声音毫无起伏:“写的是什么 ”
洛萦染回道:“连绵寄冰心,王榭束情郎。
只怜花时令,未得讨君欢。”
“从今以后。”墨枫异冷冷地开口,“我不想再听到这词,还有由它改编的戏曲,明白吗?”
洛萦染浑身一震,吓得只敢点头。
“是。”
墨枫异恢复了神色继续道:“舒仁禄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卫斌王最近一直在为筹备太子殿下的婚事而忙碌,并未有什么问题。”洛萦染继续道。
墨枫异默默嘀咕道:“去年冬日和今年春日,中部一带蝗灾盛行,舒仁禄极力赈灾,散尽王府里的钱财,使得灾情迅速缓解,故此颇得盛宠。如果他要继续巩固皇上对他的宠爱,就应该去争取一下今年雷月节的办理权,但在此时他却又顾念着兄弟情义去为太子办事,这个舒仁禄到底想干什么 ”
“或许卫斌王是想让太子放下戒心,也在皇上和大臣面前搏个兄友弟恭的好名声。”洛萦染猜测道。
“或许吧罢了,你们暗中查访便好,只记住一点,无论如何不能暴露你们的身份,也不能让他们有所察觉。”墨枫异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