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戴徽员听到墨枫异加称为绝枭宗士的时候心中有多气愤,当下知道了墨枫异身体欠佳,他巴不得这人赶紧认栽,乖乖地把位子让出来。
旁边的侠客不屑道:“茗察先生,绝枭宗士登了炼阳顶,这武功还需要质疑吗?至于你冲羽山庄,从前至少还有卓鼎先生,如今恕我直言,只怕绝枭宗士一招你都接不下! ”
戴徽员怒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 ”
“什么意思 自然是不必再比的意思,我们今日前来,一来是为了给畅融先生吊唁,二来自然就是见证绝枭宗士的加冕礼! ”
“他如何可以加冕 当年偷了我师父的秘籍,因为触犯宗法被赶出了冲羽山庄! 如此欺师灭祖之辈! 怎可担当大任! ”戴徽员着急起来什么话都往外说。
“你出言不逊,满口胡言! 绝枭宗士师承百家,何时需要去偷什么秘籍! ”
“明明就是! 我师父亲口让他滚出冲羽山庄的! ”
花遣子的头也要疼了。
墨枫异出来的一瞬间,第一感觉就是人也太多了吧,整个磐啸台都乌泱泱的。
墨枫异的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“我爹尸骨未寒,你们就要在他面前吵吗?”
那声音气势雄浑,戴徽员瞬间闭嘴,浑身紧张起来。
墨枫异踏着大步走出来,花遣子却浓眉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