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汉旭也叹气道:“这些你即便担心,现在也不能多干涉,枫异不是个小孩子了,他想做什么该自己决定。”
“他怎么不是个孩子啊?枫儿不过十七岁,此后万般险阻,至少在皇城有天威庇佑。”项旖心怅然若失地说,“臣妾一看到他,便不想他走”
舒汉旭摇摇头道:“朕是他的舅舅,但也是皇帝,朕知道他不愿以身份爵位留居皇城,朕也不愿意。”
“臣妾当然知道您是皇帝”项旖心闭上眼睛轻叹道。
墨枫异回府的时候,花遣子正在擦拭他的曙雀。
墨枫异忽然不大舒服,他没有佩剑了。
他默默走过去坐下,花遣子这才恍然抬头,把曙雀收起来才说:“怎么这次出宫如此快 ”
墨枫异扯了扯嘴角:“把皇上惹生气了,当然就被赶出来了。”
花遣子蹙眉道:“为何 因为你想走吗?”
“你看出来了 ”墨枫异把曙雀拿过来细细端详道,“这把剑真好。”
花遣子道:“待我们回了磐啸台,便为你重新打造一把纵横。”
墨枫异恍然地摇摇头:“我没有纵横了,不必了。”
花遣子担心道:“枫异”
“阿遣。”墨枫异突然呼唤他,他不知回忆了什么,淡然说道,“其实荀粲很早以前就跟我说过,陶疯不似寻常囚犯,他当年杀了荀将军,又以一敌百势不可挡,是我一意孤行了,我早该听他的暗中行事才好。”
他慢慢抚过剑刃,又摸了摸剑柄的纹路,花遣子沉声道:“你告诉他你要走了吗?”
墨枫异摇摇头轻笑:“你就当我胆小懦弱吧,我不打算说了。”
“枫异,你不可以不告而别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