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淡淡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贺鞍他们不再纠缠了对吗?”花遣子走近些问他。
墨枫异点点头,又回身准备进房。
花遣子再说:“枫异,如此是好事,你为何看似并不高兴?”
墨枫异站在门口背对着他说:“阿遣因为我,老闻和袁为帆都死了你让我现在高兴起来吗?”
花遣子沉声说:“这与你无关,你不需要为此自责。”
“怎么就与我无关了?袁为帆不就是为我推脱才自尽的吗! ”墨枫异猛得回头怒吼。
花遣子没有反应,只是继续淡淡地开口:“袁大人是为通州百姓免受灾祸而死。”
墨枫异眼眶发红着说:“恐怕那些百姓,只认为他是畏罪自杀的吧,谁会记得他的牺牲呢?”
“我们。”花遣子回答。
墨枫异看冷笑道:“我们记得有什么用?我连昭告天下的勇气都没有,只敢畏畏缩缩躲在他们身后。”
花遣子道:“只要有人记得,他们的牺牲就不会被埋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