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遣子就这么站着,吹了很久的风。
还不到卯时,墨枫异就醒了,准确地说他一夜都没怎么睡。
这时候他终于想起了一个人。
当他走到后院的时候,这些个守卫的士兵也困得差不多了。
他无奈地轻声遣走这些昏昏欲睡的人,推开门走到被夜色浸染的屋里。
“这些天你都没来,我以为你已经怕再见我了。”
陶疯尊盘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地笑着盯着墨枫异。
墨枫异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怕?”
陶疯尊冷哼一声:“怕是当然的,你的身份,难道能见光吗?”
墨枫异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,黑夜里他看不清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人,但是不知怎的,他莫名地真的害怕了起来。
或者说从他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有些深不可探的畏惧。
墨枫异在夜色里叹了一口气:“你为什么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认出了我?”
陶疯尊笑了一下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霞光琉星佩。”
他的语气温和,带着笑意,可是墨枫异却觉得寒意森森,甚至他有了转身逃跑的念头。
“你怎么会认识这块玉佩?”他强忍着,攥紧拳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