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睁开眼,抬头看着荀粲轻笑:“你和紫冥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荀粲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怎么忽然间开始比较了?
墨枫异把他的手握住说:“紫冥也知道我头疼,但那丫头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,非要给我按手。”
荀粲再抬手给他继续按,说:“那也没错啊,手上有穴位,一样的。”
墨枫异握住他的手不许他动,摇摇头说:“不一样,你们按的力道也不一样。”
荀粲反手握住墨枫异,察觉这人情绪不对,沉声说:“你怎么了?”
“你没听到吗?贺鞍带来了两万人。”墨枫异慢慢说,“他带了这么多人我们之前居然都不知道,难道皇上也不知道吗?”
荀粲疑惑道:“你觉得皇上故意不告诉我们吗?让我们送死?”
墨枫异呼吸了一下觉得胸口很闷,他左右也觉得想不通:“我不知道啊,可是我觉得皇上知情,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我们来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呢?”荀粲皱眉,“我们也是来了才知道。”
“贺鞍他们已经驻扎一个多月了,袁为帆不是喜欢上奏吗?敌军人数这种重要的情报,他难道会瞒着朝廷吗?”墨枫异冷眼看着对面的人,语气一片清明。
其实这些荀粲早就想过了,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不告诉他们这些,或者根本没提贺鞍带了多少人,他们下意识地认为贺鞍也不过是带了一个使团。
所以荀粲只是在麻痹自己。
墨枫异见他不言语,径自再说:“这些都不要紧了,反正我们已经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