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你们到皇城的行动是什么?我可不信是什么为了救出陶疯,他对你们根本没什么用,但就算不为了救他,也是跟他有关的吧。”
墨枫异早就猜测阪奈人潜伏皇城不是为了救人,且不说皇城守卫密不透风,根本不可能闯进天牢。
就算有机会救,陶疯也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,他充其量就是个阪奈曾经的功臣而已,但墨枫异可不觉得阪奈王这么情深义重,何况要救早就救了,还等十四年?
殷霓虹怔忡地说:“回答这个可以,你先告诉我,这个令牌你从哪儿得来的?”
墨枫异听到就笑了一下,眼神向下看了一眼那个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新”字,新雁过妆楼的“新”,那是殷霓虹之前交出去的。
他拿起那令牌反复看着,玩味地说:“这个东西是你前天交给了一个部下的吧,是不是让他快马加鞭先赶到通州,告诉给你们镇守在通州的官兵的一声使团快到了?”
“没错,他人呢?”殷霓虹已经对他所知的一切不惊奇了。
墨枫异正色道:“如果我告诉你,他死在了通州城门口,而且就是你们那个镇守通州的阪奈将领——贺鞍杀的,你信吗?”
殷霓虹灰白着脸上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:“怎么可能”
墨枫异阴冷愤怒地开口:“我也不信,如果不是我的亲信跟着他,亲眼看着他被杀,被抛尸荒野,我也不愿意信,你们阪奈究竟想干什么?! ”
殷霓虹被他吼得一抖,瞪大眼睛颤颤巍巍地说:“不会的,这是王上之前传来书信让我通知的,你骗我! ”
“那他人呢?”墨枫异嗤笑,“本来他今天应该回来的吧?这个令牌是我手下在他尸体上翻出来的,你知道为什么贺鞍要杀了这个报信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