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彦淮瞥他一眼,这体格似乎的确打不过荀粲,但墨枫异的武功不可能比荀粲差,一时之间闻彦淮还真摸不定他们打起来到底谁能赢,竟然有些期待,毕竟这两个人是年轻一辈里他最看中的了。
说着荀粲就从后面走过来了,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可就一眼,墨枫异就在心里笃定这个人他吃定了,他看荀粲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明晃晃的占有,看着荀粲也毫不掩饰地用这一个眼神表达他的心意,墨枫异便心满意足地翻身上马。
花遣子也上了马,之前只不过是心情不好才没骑,这两天他已经好多了。
殷霓虹在后面马车上与凌紫冥说笑,她兴致勃勃地念着: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。”
字正腔圆,一板一眼,颇像个求举的学子在咿呀学诗,凌紫冥不禁跟着笑,这几日多亏了殷霓虹和她说话解闷,不然这一路跟一群不通情理的大男人们一起,她真要无聊抑郁死了。
墨枫异听到她的声音,忍不住大声戏谑:“殷姑娘,现在要十一月了,已经入冬了,这句子怕是不合时宜吧。”
声音传入马车,他立刻听到那姑娘娇俏的音色传出来:“愚顽空得皮囊,蠢笨难掩嚣张。”
他气得牙痒痒,刚准备反驳,就看到花遣子淡淡开口:“劝君不用分明语,语得分明出转难。”
他在讽刺殷霓虹话说得过于直白。
墨枫异不禁惊讶,他没想到花遣子这种冷静自持的人也会幼稚地参与他们的互相攻击。
不过花遣子还是一脸清明,丝毫没有变化。
不一会儿,殷霓虹的声音继续传来:“寄言燕雀莫相啅,自有云霄万里高。”
她这话是对自己说的,别跟这帮人一般见识。
也或许是对花遣子说的。
花遣子无言沉默,不过墨枫异感觉他心情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