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也不再加酒,垂着纤长的睫毛,眯起眼睛吐出酒气道:“你跟我说我有特殊待遇的,说要格外对我好的,结果还凶我。”声音是说不清的飘忽轻盈,听得荀粲心里一软,所有脾气瞬间消失:
“好,是我错了。”
墨枫异听着就把杯子往桌上一砸,佯装怒道:“当然是你的错,你还动手我胸口很容易受伤好不好。”
其实他压根没有任何感觉,墨枫异只是气愤这人居然会对自己动手,但无论是扯他领子还是拉他胳膊,荀粲都非常有分寸,别说伤他了,弄疼他都不可能。
墨枫异装模作样地揉自己的胸口。
看得荀粲都简直要以为他真的伤到了,吓得赶紧起身过来:“疼吗?我没使劲啊。”
他说话间就已经抚上了他的胸口,大手慢慢给他按压:“让我看看?”
墨枫异其实已经有一点晕乎了,他勉强支撑着没往荀粲身上倒,但是突如其来的一双手让他无所适从,慌忙拉开荀粲说:“没事。”
荀粲虽然被拉开,但他刚刚抚上那人胸口的时候,感觉到了墨枫异的心跳,和他自己的一样快。
荀粲轻笑,他俯下身,凑到墨枫异耳边柔声问:“真的没事?不用我给你看看?”
说话间似乎还若有若无地呼出了一口气,墨枫异浑身一抖,耳朵泛上了奇妙的红。
他咬着唇,慢慢推开荀粲:“不用。”
荀粲心情却是大好,喝尽最后一杯道:“酒喝完了,那我就回去了?”
墨枫异嘟囔一声:“哦。”
荀粲看着那人似乎真的是有一点醉了,不大放心:“你要睡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荀粲回身拉起他:“那我看你睡了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