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墨枫异就看了几眼,马上他就倔强地把头转过去,跟闻彦淮继续说笑打趣。
晚上他们歇在衍城皇家驿馆。
天已经黑了,墨枫异边喂着这些马吃草边还在碎碎地嘟囔:“你就是比我的马好看,荀粲穿的铠甲也比我的好看,真是不公平。”
他看那马儿越看越顺眼,不禁想摸摸它的毛,但又怕荀粲不高兴,虽然摸摸也没什么,但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在荀粲面前气短心虚,只得认命地慢慢喂它草:“连草你都要吃最好的,真是跟荀粲一样娇惯。”
“我怎么就娇惯了?”
墨枫异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,他赶忙回身,手里还攥着一把草。
荀粲刚刚就看到了这人想摸他的马又不敢的样子,心里不觉好笑,还有他在意自己想法的高兴,但又带着些他太小心翼翼的不舒服,他听到这人居然还在背后说自己,就忍不住出来为自己鸣不平。
墨枫异皱着眉头把手里的草往荀粲怀里一塞:“难道不是吗?”
荀粲轻笑着摇头:“这衣服也是为你量身定做的,怎么我的又好看了?你穿着又不舒服了?”
墨枫异听到就扯扯自己的袖子略做不爽,他就是觉得荀粲穿得好看些,高倒是没高多少,但荀粲比自己壮一点,就明显比他更适合白金素软铠甲。
墨枫异不好意思说出实话,他只好摇摇头:“说着玩的而已,没让你听,诶,你怎么又偷听?”
“我刚来就听到你说话,谁知道你在自言自语啊。”荀粲尴尬地解释,他又想找回面子,“快说,我怎么就娇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