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粲了然,不再说话。
墨枫异眯眼一笑,用肩撞了他一下:“怎么了?你刚刚那个表情是不高兴?”
荀粲把他拉开,往宫外走:“没有。”
墨枫异跟上他嬉笑道:“你刚刚明明就是不高兴,不然我说话你干嘛一副没兴趣的样子。难不成你真的觉得我这消息不要紧?”
荀粲看着这人邀功一样的嘚瑟表情,勉强笑了一声:“不是,你很厉害,这消息可重要了,我给你记一功,可以了吧?”
墨枫异这才满意:“那当然咯,我可厉害了,猜得准,打探得更准。”
荀粲无奈地笑着点头,他要是不顺着这个人怕是不得安宁了。
花遣子习字的手抖了一下,桌上原本端正的字立刻划出浓重一笔,分外显眼。
他默默放下笔:“你的意思是,那位楼主,就是贺寿的使臣?”
墨枫异兴奋地点头,他骄傲得还没缓过来,没烦够荀粲,又回来烦这一个。
花遣子思索一阵开口:“所以,他们一直潜伏在皇城,只是接到的任务不同,行动也就不同。”
墨枫异欣慰地一拍手: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然后他又拍了一下荀粲:“看看你,愣什么愣,小花都知道,你刚刚都没反应过来。”
荀粲这才说:“一伙人应该都是新雁过妆楼的,青烟是头目。他们一开始接到的命令是刺杀南式公主,后来没有成功,于是潜伏到皇城进行下一个行动,就是救出他们的将军,但也没来得及实施,就接到了下一个命令——化为使团为皇后娘娘献寿。”
墨枫异终于舒了一口气点头:“这就对了嘛,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花遣子沉默着摇头。
荀粲有些不忍地开口:“但是这些,都没有直接依据啊,基本上都是我们听说的,是否真实,还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