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枫异感觉现在瞎折腾就是矫情,看着荀粲好像挺无所谓,也就不再挣扎,荀粲的心跳非常稳,和他人一样,墨枫异就这么听着,问他道:“我刚刚不是让你背我吗?你这算什么?”
然后他听到那人笑了一声,连着胸膛都在轻震,那声音简直就像是从荀粲心口传出的一样,荀粲低头靠近他,在他耳边说:
“特殊待遇。”
那声音带着荀粲呼出的暖意,好像是他的唇碰到了自己的耳朵,夏夜里本就燥热的温度引得墨枫异更是有些耐不住。
荀粲也感到了怀里人轻轻一抖,夜色中墨枫异没能看到他的脸。
那寺庙后院果然有个小楼,没有真正的床,却有个小铺,荀粲把人放下来,又拿来一旁垫在贡品下面的绸缎当了被子,给墨枫异盖上,就好像他残了一样。
墨枫异拘谨地躺下,全无睡意,拿了那布匹搭上,嘴上小声呢喃:“不用了我自己来。”
声音很小,也不知道荀粲听没听到,他知道荀粲身强力壮,他不仅从小习武而且练兵打仗,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,不像他这种江湖上练武的,可他还是被这人的力气吓到,没想到荀粲抱起他这么一个不算轻的男人都这么稳当。
现在他很是有点不太敢看荀粲,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是有点害羞。
害羞??! !
墨枫异惊觉自己的这个情绪不正常,可是他现在的状态,可不就是害羞吗?
荀粲发觉他在愣神,问到:“怎么?不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