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粲刚刚出了门顿住脚步,回头对着正在奇怪的墨枫异说:“连鸢不同于其他下人,我只有今天郑重其事跟她交待这些,她才会真的把你特殊对待,不同于嵩黎他们。”
墨枫异一挑眉:“特殊对待?”
荀粲依旧眉眼弯弯,点了一下头,继续走。
那人立刻跟上不依不饶开始发问:“我怎么就要特殊对待了?不是要离我远些吗?跟我好好说话叫特殊对待?我怎么就不同于嵩黎他们了?”
荀粲深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回答他道:“我曾经告诉过连鸢,府里的事情全部由她管理,平日里有不少人上赶着来荀府找我,都是她出面把那些人赶出去,对待陌生人,她自然警惕。”
墨枫异还没反应过来再问,荀粲就径自接上话:“嵩黎和太子,或者别的熟人前来,连鸢也没有多么接近,谈不上对他们有什么态度,而你——”荀粲顿了一下,一脸不成器地看着墨枫异,才继续说:
“——跟她第一次见面就呛上了,我当然必须跟她好好交待,让她知道你特殊,她才不会再对你态度不好。”
墨枫异骚了骚鼻头,避开他的目光:“怎么了?我特殊么?”
荀粲偏着头,有些发笑:“你不特殊么?连别人跟你说话语气不好都要较劲,这么记仇,不给你特殊待遇能行吗?”
墨枫异忍着没笑出声,还有些不好意思:“所以,你就专门跟人家交待,要对我特别好一些?”
荀粲笑着对他轻轻点头:“连鸢心思敏感容易多想,我一直对她很温和,这次说话我很生硬,她怕是要记忆深刻。”
墨枫异皱起眉,但是心里乐开了花:“你知道她多想还专门这么说,只怕我这特殊对待是负面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