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祁允一时语塞,这个例破没有道理,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半晌才回到:“感觉吧,我认为紫冥姑娘应当是洒脱豪气的女子。”
舒祁允又看向凌紫冥手中的剑:“这剑很配你。”
凌紫冥拿起剑骄傲地介绍:“它叫郁烈。”
舒祁允好奇:“郁烈?你的剑还有名字?”
凌紫冥十分神气,她很高兴别人夸赞这剑,这是她最珍惜的了:“那是自然,这剑从佩上开始,便要跟随一生,起个名字,就像朋友一样。”
舒祁允思索一瞬便接到:“践椒涂之郁烈,步蘅薄而流芳?”
凌紫冥轻笑:“正是此意,我大师兄给它取的名字。”
舒祁允想起一人,接着说:“阿粲也有一把剑,我到没听说起了名字,真是有意思,如果有什么能够跟随一生,起个名字是好,没人相伴,也至少还有它。”
凌紫冥又抬头看他,无辜开口:“太子殿下,您是天之骄子,人中龙凤,您所到之处必有一大帮人跟着您,怎么会没人相伴?”
舒祁允当然明白,但不知道该怎么再跟她说,只是点点头:“是了,有一大帮人跟着呢。”
凌紫冥眨了眨眼,含笑言语:“所以太子殿下,您不会孤单的。”
舒祁允没有错过她的表情,她应当明白自己的意思,可为什么要避而不谈?不过没什么,舒祁允只是沉默了。
凌紫冥看到远处,便喊一声:“小花哥哥!”
花遣子方才看到二人,刚刚到他们面前,便是一个拜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凌紫冥欣然介绍:“殿下,这是我哥哥的朋友,他叫花遣子,也就是我大师兄,同我们一起进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