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粲躬身行礼道:“晚辈荀粲见过墨伯父,昨日匆忙没能向墨伯父请安,还望见谅。”
墨显抬头看了看荀粲,回墨枫异说:“阿冥一早就被其他小姐喊去逛城了,也就你起这么晚。”然后他衣袖一挥,示意荀粲道:“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
荀粲刚刚坐下,墨显又问:“你是荀粲?那你爹就是荀维初?”
荀粲规规矩矩地答到:“正是家父。”
墨显点点头,看起来很欣慰:“将门之后,气度自然不会差,见你如此,便能回想你父亲当年的风姿,你和他是很像。”
荀粲再一拜礼:“家父早年已逝,多谢伯父挂念。”
墨显又道:“是啊,他走得早,不然如今的北易怎么会国力减弱,落得要和南式联姻。”
两个小辈不知道该怎么回,双双愣住,互相看了一眼。
墨显这才笑了一下,开口道:“一时感慨罢了,不提这些,枫异你看看人家,如此懂礼,再看看你,还要别人登门喊你起来。”
墨枫异顿时觉得碗里的粥食之无味,味同嚼蜡。
自家爹爹居然这么说自己,从前在盟中他向来都是最早起来练武的,只是最近来到皇城他不舒服罢了,况且荀粲来得太早,他能起来都不错了。
墨枫异刚要反抗,荀粲便说:“伯父过奖,晚辈只是今日有事找枫异,才冒昧前来,伯父不要见怪。”
墨显笑到:“枫异才回城就能有朋友来找他,我也很高兴,你们年轻人随意吧。”
荀粲拱手拜礼:“多谢伯父。”
三人默默吃了一些,墨枫异就受不了,放下碗筷说道:“好了爹,那我就出去了,走吧荀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