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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轮的心思,沉惜也看得分明。

若是心系父母,月轮留书一封,自个儿遁去。她在沉惜身边多年,并非是没有门路。

可……她既然来走这样一遭,心中必是存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小心思。

无非是要求庇护罢了。

沉惜给不了她要的庇护。

她自身尚且如风中飞蓬,如何能护住他人?

御景见了月轮,眼睛一亮。她便伸手去捏月轮的脸。月轮以冷脸拒绝。

御景悻悻地收回手。她看了眼沉惜,又看看月轮,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她想了想,转而道:“前几日槐洲来找我,说是湛都那边已经出发了。那贼小子也真是的,连个欢送的仪式都不给人家。”

沉惜问:“槐洲神君又来找你了?”

御景莫名觉得不对。

可她察觉不出来,摸了摸后脑勺,笑道:“是啊。我倒盼着他来。”

“噢?”

“他一来,拂罗那小丫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批公文也快,也不拿乔了,我摸摸鱼,实在快活。”

沉惜被哽住,勉强道:“那……倒也是美事一桩。”

御景自个儿又乐呵呵地笑起来。

三个人里,只有御景一个是高高兴兴的。

沉惜又去吹那骨笛,骨鸢被天界与魔界的壁垒堵着,并不能进来。只是它们受骨笛约束,只能努力地拍击着空间。沉惜周身荡开无形的波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