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掩饰般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芦。
可她这一口也没有低下头去看。
这不看就容易发生意外,让刚探出头的竹签扎了一下。
‘啊’
意料之外的疼痛,让她轻呼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指尖都还没有落到唇上,头便被抬人了起来,迫使自己与那人对视。
这双眼眸无疑是极为清澈的,而那其中的关切也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心跳愈渐强烈,胸口擂鼓声阵阵,吵的让她都想堵住耳朵缓一缓,可她自己也知道,那声音是自己心底传出来的。
就好像在叫嚣着,面前的人对自己来说有多与众不同。
抬起那只空闲的手,抵住她的肩,轻轻往外推了推,让自己能有喘息的空间。
低下头不敢看对方,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没有手中的糖葫芦那么红的像要滴血,但的确是烫的要命,自己都像是要被灼伤了。
温杍惜有些不明所以,被推开后也不敢再贸然向前。
求助似地看向另一边一句话都还没说过的虞江。
虞江对此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,当局者迷果然是真的。
而且这公主是怎么回事!?这不是公主吧?这怕是被哪个邻家小妹妹掉包了吧?这一副娇羞的模样,怎么都想象不到她在宫里时有多淡漠。
不想去参与,显得自己特多余,于是她在温杍惜向自己时也就只是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。
“怎么了?”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