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浅浅保证道:“放心吧,前辈。我现在住在谢云姜家里,姜姜每天早上都要拉我去晨跑,至于精神力,我也有学习冥想。”
b市的夜晚月明星稀,晚风拂过,十分凉爽,车上仍有许多车子疾驰而过。
宋浅浅回到小区,看见还是有几个小报的记者不死心地蹲守在她家门前。换了发型,还一直戴着口罩的宋浅浅随意瞥了一眼,挽着谢云姜的手,牵着小月,从他们面前光明正大路过。
回了家,谢云姜温柔弯腰:“小月,回房间先去看会儿书好吗?姐姐等会给你煮馄饨吃。”
小月乖巧点头,去了房间还把门关上了。
谢云姜直起身子,回过身,怔怔地凝望着宋浅浅,叹息了一声:“浅浅,你答应得太草率了。”
宋浅浅抿唇,忽而就笑了一下:“我还记得入党那天,在党旗下宣誓:我志愿加入中国□□……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,永不叛党。我不能背叛自己曾经的誓言。”
谢云姜温柔地叹息一声,声音清悦:“我知道了,浅浅。既然你决定了,那么我会帮助你的。”
宋浅浅和谢云姜坐在客厅沙发上,这是一间后现代简约风格的客厅,和整间房屋包括卧室的冷淡风格如出一辙,但是谢云姜在所有房间的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毯子,随处可见圆形的靠枕,还有错落有致的懒人沙发,冷淡又舒适。
宋浅浅整个人都窝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,盘腿坐着,双手撑着下巴:“姜姜,我都知道了。”
谢云姜摸了摸鼻子,坐在宋浅浅旁边,头靠在软软的靠垫上:“不是有意想瞒着你的,只是怕你一开始不习惯,就一直瞒着了。况且,浅浅那么聪明,我在第二个副本的时候就知道你已经察觉了。我也想和你坦白,可找不到好时机,万一被误会成挟恩求报可怎么办?”
谢云姜的声音清清冷冷如珠落玉盘,神情温柔,眼眸中还含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