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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点点钱,怎闹得如此不堪,素质果真低下。自己偷懒,耽误了工厂主的生产,尚未叫你赔钱,已是仁慈。”

“管理条例,自然有理,千百条都是前人的经验,为了更好的利益,当然,也是为了更好的生产,是为你们好。你做错了,自然要扣钱,不识好歹,没了这条例,以后叫工厂主随意扣钱,你岂不更冤枉,其他人也要都赖你。”

悲歌乍起,是丧钟的声音,谁敲响了丧钟,丧钟又为谁而鸣?

活不下去的人越来越多,革命开始了!工厂主用枪支打死工人、用金钱送工人进牢狱,可打压迫害得越发严重,反抗越发强烈。

宋浅浅发觉这鹰的动作竟缓了下来,她遁入云层,喘息中往下看。

底下,工人罢工、学生罢课,愤怒的人群中升起了一面旗帜,鲜红的,似是染着无数先行者的血液,图案是镰刀与锤头。

在这面旗帜下,被剥削的人们汇成人潮,乌压压一片,有武器的拿着武器,没有武器的,也怒目圆睁,愿用这身躯去为那项伟大的事业铺路。

革命不是请客吃饭,不是做文章,不是绘画绣花,不能那样雅致,那样从容不迫,文质彬彬,那样温良恭俭让。革命是暴动,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。

反抗者和剥削者厮杀在一起,尸横遍野,有理中客指责反抗者制造了死亡,干扰了和平。可,和平与安宁只属于有产阶级,无产阶级有的只是和平表面下的千疮百孔,有的只是活不下去的绝望苦楚!

她听见人群唱着歌,那歌声震撼人心,是怒吼,是咆哮。

起来,饥寒交迫的奴隶,

起来,全世界受苦的人!

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,

要为真理而斗争!

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