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雨霂给她拢了拢垂下的头发笑她说胡话。过了一会儿,兴许是方笙曼渐渐回忆起了过去的章法,嘴角一扬,就问:「看习惯了吗?」
「快了吧。」
她得意地笑了两声,说:「那还劳烦您多看看。」
「我这不正看着吗?」
方笙曼捏了捏她的鼻子,说:「就知道学我说话。」
一碗粥,就着有一段没一段的对话,断断续续地吃了老长时间。这会子好了,两只手终是都得闲了,方笙曼如愿以偿地将身边人的双手都牵好,一脸严肃地说:「雨霂,我有要事要同你讲。」
哦?要事?关雨霂笑着,以为她要交代这些天来她独自背上的风风雨雨,就正襟危坐,回道:「请说。」
「我的册子,到底是不是你翻的?」
「你问这做什么?」
是。要事。此乃一等一的要事。
方笙曼嘟囔着:「不知道真相,我心难安啊!」
关雨霂笑她好奇心太重,想借机蒙混过去,不料方笙曼抓着她的手,不依不饶地说:「你得告诉我实情,不然我不放开了。」
关雨霂眼一抬,说:「不放就不放,我还会怕你不成?」
身份一对换,人也跟着换。方笙曼许久不做女子装扮,不管是小辫也好,衣服也罢,很是别扭,周身不自在,好似眼前人不是曾经朝夕相处的爱人,反倒真成了嫂嫂,一句问话听得她瞬间偃旗息鼓不敢放肆。然转念一想,这都是些什么同什么!她低眉寻思着,暗道大约需一些时日来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