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平说道:「别人是夫人。」
芙竹和筱秋应道:「对对对,是夫人。」
烟霞在一旁挨个拍了拍她们三个,说:「别看了。让其他人看到不笑话吗?」说罢。转身眼了一眼院子里的王大。
只见王大坐着自己昨天做好的新小凳,一手拿着削刀,一手拿着条长木头,似要再给自己添个什么玩意。不过也只是做个样子罢了,不知从何时起,王大的目光就离不开眼前这几个叽叽喳喳的大姐姐,是皱着眉头啊满脸的鄙夷。这三人被晚辈给如此看尽了,脸皮都薄上了三分。正欲走时,还好关筱秋机灵,一巴掌拍在烟霞背上,说:「烟霞姐姐,说什么说,你不也在看嘛!」
几个丫鬟嘻嘻闹闹笑成一团,回了西厢。
再说书房那头,关雨霂听到方致远这问话有些愣,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问。人的谎话说多了,有时也会忘了,她突然想起两年前方致远问自己在关府是做何差事,自己考据着自己的谈吐,自然是答了个书房有关的差事——便是这磨墨了。不想如今这人还记着两年前那些话,自己都快忘了当年说过些什么谎了,想着这是当年的谎话,关雨霂不禁一笑,觉得今儿也没什么好欺他的,便说道:「其实,我从来没给我爹磨过墨。」
「你……」方致远停了手,眼里竟是有几分委屈。只听他说:「你又骗我。」
关雨霂笑答:「都是一次骗的,哪能叫又?」
「哪里是一次啦?你第一天骗我,第二天骗我,第三天骗我,怎么不能叫又?」
「你啊,不讲理。你说又便又吧,我也不与你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