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司马相如,汉赋第一人,我自然要取屈子之《离骚》与之相配。你可还能接别的文体?」
关雨霂一笑,答:「楚辞一出,雨霂不知有何能比,不过大可比个年代相近的,亦可攀些亲缘,不算是大失工整。」说罢,写道「桃之夭夭」。方致远道:「好,诗经却无可比性,但年代选得极好。你最喜欢哪首,可是桃夭?」
「我方才也写子虚赋,大人怎么方才不说我赋中最好子虚?」
方致远摇了摇头,直抒己意:「子虚太负盛名,桃夭则不然,诗经收录太多,你既然独选桃夭,我想你当是喜欢。」
「诗经我最喜淇奥,之所以写桃夭,只是因为我善写桃字。」
「好理由。你猜我最喜欢哪篇?」
「采薇?」
「不是。」
「式微?」
「不是。」
「蒹葭?」
「不是。」
「击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