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雨霂见没什么不妥,便随了她:「你若是想问,便去问吧,反正我也拦不住你。」
关筱秋听了这话,犹如拿了金牌令箭,欢喜得不得了,说道:「全天下就是雪姐姐最疼我了!」说罢,又一把将自家小姐抱住,将那整个人儿都给拖去了床上,细细有言:「雪姐姐快睡了,再不睡天就亮了。」
关雨霂掰开她的手,说道:「这药瓶还没放回桌上呢,你快是放开我。」待关雨霂放好了药瓶,又同关筱秋琐碎了几句,便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出发,二位姑娘家坐上了马车,方致远驾马在前,才行半里,关筱秋便如约地掀起帘子说道:「昨夜多谢方公子的膏药,我的脚已经好多了。」
「无须多谢,关梅姑娘的脚好了就好。」
「托公子的福我们才能顺利到抚州,不谢怎行?这抚州偏远,也不知方公子前去抚州所谓何事?」
「关梅姑娘何时对方某的事如此在意?」
「方公子取笑我,我这还不是因为感谢你这药膏,才对你的事如此在意嘛,你若是不愿意说,那就不说便是。」
「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,方某此次前去抚州,是出海去的。」
「出海?可是要到别国去。」
凌桥道:「姑娘这话说得真是,去别的州自是走陆路水路,哪里用得着出海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