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,你是不是不记得车在哪里了?”许意问她。
沈清心中一紧,“没。”她死鸭子嘴硬,“太黑了,看不太清而已。”
许意看着她俩手上手机的电筒光,陷入了沉默。
那手电筒的光把地面照得明亮,许意甚至能够看清地板上小孩不讲文明吐出来的口香糖黏着的痕迹。
许意:“”
就在沈清觉得死到临头的时刻,她找到了自己的车,在拐角的右侧。
许意看着沈清明显喜悦的脸色,决定先不要告诉她这个地方她们已经来来回回走荡了好几次。
终于坐上车,许意有大松一口气的感觉。
然而很快,过分安静的车厢里开始传出许意打喷嚏的声音。
沈清有些慌张:“冷了?”
她看了眼空调按钮,把那调高了些。
许意正准备说话,又一个喷嚏打了出来。
“阿秋。”
沈清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变态,为什么连许意打喷嚏的声音都觉得可爱。
“感冒了?”她担心地问。
她想起许意表演的时候穿的那一件衣服,露出的那一段腰肢,白嫩,明晃晃,嗓子眼又干了起来。她在心里警告自己,沈清,你是个人,不是个禽兽,不要随时随地发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