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比如——
许意因为她的话悲痛欲绝伤心万分不好在宿舍表现出来,于是在练习室里借着歌曲落泪,被何灿灿拥抱着安慰。
不行!
不行啊!
沈清抓紧了门把手,直想破门而入时,她的身后传来许意疑惑的声音。
“沈清?”
沈清觉得自己浑身的皮都在这个瞬间被剥透了,她有一种处于赤。裸状态的恐慌。她还没想好摆出什么表情回应许意,就又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。
“许妈妈,在门口站着干嘛呀。”是何灿灿,她话锋一转,“沈清?她们不是说你今天有事出去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听着这话,沈清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。
怎么听着这么像她们是主人她是来这做客的?
沈清转头过来,扫了一眼何灿灿,问她,“我不能回来了?”
这家伙,又开始呛人了。
许意盯了她一眼,“不好意思,清问能让一让吗?”她拿一种客气的口吻跟沈清对话,“我们还要练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