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摄影室的门,许意正想着该怎么刺沈清一顿,就发现门内站着的人根本不是沈清。那是个她没见过的男人,拿着相机的人翘着兰花指,见着了许意,笑着跟她打招呼。
许意掩住自己情绪上的失落,朝着男人点了点头。
男人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赵时。”
名字乍一听有一种大气的感觉,但赵时这个人给许意的第一印象就是娇弱。有一种浑然天然的娇弱。
赵时拿着相机,对着许意说,“昨天我来的时候,听人说你的照片已经拍完了,本来还有些可惜。”赵时笑了下,“我对你很感兴趣。”他接着说,“哪儿知道今天就又见面了。”
许意轻轻笑起来,自我打趣,“我有什么可感兴趣的。”
赵时哈哈笑了下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得像一汪水,“每个人想用从别人身上观察到的东西从来都不一样。”
许意云淡风轻地回问了一句是吗,把这事绕了过去。赵时见她没有再聊下去的想法,也不再针对这件事多言。
“我们拍照吧。”赵时说。
被赵时拍摄和被沈清拍摄是两种感觉,前者认真仔细,不断雕琢调试想要寻找到最恰当的角度来诠释许意的美。至于后者,许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拍了,沈清就拍完了。许意一时出神,坏心眼地想着,可能是沈清拍太烂,自己不好意思拿出手。
拍了快半个小时,赵时终于拍出了满意的照片。他揉了揉肩膀,朝着许意伸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许意只觉得自己是个被赵时摆弄的芭比娃娃,也不知道哪里愉快了。她笑了下,也回应他,“合作愉快。”
许意一看时间,才三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