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理亏,卓骞骞没再说,只是开始上前去查看小树林地下的土。

看了半天,卓骞骞指着一处土壤道:“这里的土似乎被翻新过。”

“所以呢?”徐绽讽笑道。

“所以这下面大概率埋了人。”卓骞骞道。

不按常理出牌。

为何一开口就是这样惊悚。

“额卓小姐,你是认真的吗?”魏澄君扯了个笑,道。

“我怀疑,贺萧舟失踪和房东有关,并且他已经遇害,既然衣服出现在了小溪河里,那么尸体很可能也在附近。现在看来,这里,这片翻新的土下面有些可能。”卓骞骞道。

“卓小姐这么冷静的吗?即使下面真埋着你所谓的男友。”徐绽道。

“呵,你不了解,不了解我们这种从小自己为了挣钱独立努力打拼的人,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了,心态也早都被磨硬了,生死离别,又都算得了什么。”卓骞骞道。

“可这并不是你人情冷漠的理由,即使你家庭再不幸,境况再差,也不影响你锻炼出一颗阳光的心。”徐绽道。

“呵,怎么锻炼?你告诉我?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里,我拿什么去乐观、去阳光?”卓骞骞冷笑道,“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这种人永远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地生存下去,即使中间影响到了谁,那也是她们自己做出的选择,是她们自己的命!都和我无关!”卓骞骞越说越激动。

“你这种人,就是传说中的自私自利、一切只为了自己快乐的人。”徐绽也冷笑道,“即使你对不起了很多人,你都理所当然地推给她们自己的选择,怪她们自己命不好,却对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忽略掉。卓骞骞,你该忏悔,你根本无法告慰死者。”徐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