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说实话,我是真的找人看过,那道符就是证据,而且你们住了那么久,不也没出什么事嘛。”房东道。

“那为什么昨天”魏澄君提醒道。

“昨天你做了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嘛。”房东问道。

“我”魏澄君想了想,“移动了符纸算嘛。”

“当然算!”房东一拍桌子,“那东西能随便乱动嘛,贴哪都是有说法的!”

吕诗凌也心里明白,昨晚的事应该和魏澄君的所作所为有关,但这件事情的缘由她还是想搞清楚,况且发生那样的事情魏澄君也不想,她毕竟什么都不懂,所以也没有质问或责备魏澄君,想等问了房东再说。

“我当时问了大师,他千叮咛万嘱咐符纸贴的位置不能动,说那个地方管着浴室整个门口冲着窗户的位置,正好是那东西起始的地方,所以绝对不能乱动!”房东说道。

“起始的地方?这么说人死在浴室?”徐绽准确抓住了房东话里的重点。

“额啊我说了吗?那就是吧,我也记不清了,那么久了我怎么记得,我也可能记错了啊,反正就是那个意思。”房东顿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。

“不过,我听到的传闻可是说,原配把丈夫砍倒在了二楼的卧室,然后又砍倒了小三,那丈夫没死当时,起来回击了原配,三人后来一同倒在血泊里。”徐绽一字一句道。“所以,为何和浴室有关系?”

“额咳咳,不是都说了是传闻嘛,传闻能信吗?或者说能全信吗?这你们还不懂吗?多么浅显的道理。”房东来了劲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