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阿姨听后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真的吗?你真这样想?”
“是的,徐阿姨。”她道。
“可是,”徐阿姨接着说,言语中带了点哭腔,“她也不要我了,我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,拥抱、接吻。我质问她,她说她和我只是玩玩,看我还当真了,还笑我。”
捏着手里的从地上弄的一撮土,她道:“原来我像个傻子一样。”
“她不懂得珍惜你,她就不是你命定的人,没必要为这样的人伤心,不值当。”徐绽道。
徐阿姨抬起头看着她,“这不像是你,一个孩子能够说出来的话,阿绽,你经历了什么?”她问。
徐绽轻笑,“我在书里看到的,我觉得这样的话很有道理。换做是亲情也是一样的,我的家人眼里都没有我,那么,他们就不是我该珍惜的人,因为他们不关心自己而感到难过伤心,我同样觉得这不值当。”
徐阿姨摸摸她的头,轻道:“孩子,你太苦了,你受委屈了,你家人对你未免太不公平了些。”
徐绽咧开嘴笑了笑,“没事,我都习惯了,这没什么的。”说着,她轻轻扶起徐阿姨。“既然我们都不想回家,不如一起走走。”
“好。”徐阿姨答应了。
虽然喝得满身酒气,但是徐亦芸并没有醉,她还清醒得很,所以徐绽才放心拉着她去散步。
“流言可以让人生,可以让人死,语言暴力是最可怕的东西,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,却能给人致命一击。”徐阿姨轻道。
“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有一次不小心被人发现了,还是熟人,所以这件事就传开了,我和她当时,经受了不少的流言蜚语。”她继续说道。
“再后来,我工作的地方也有人在传,咱们这座小城本就不大,熟人走哪都有,所以这种事才能够轻易地传千里。因此,因为这件事,我受不了公司的风言风语,辞职了。”她道。
“当时她信誓旦旦地说以后要养我一辈子,还说我一定能找到工作,凭我的外貌和实力,我当时很信她,还憧憬着要替她挡下所有的言语控诉。现在看来,是我太傻,原来在那个时候,她已经谋划着要全身而退了。”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