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太过于自由会失控,嘴贱。
她轻轻偏首,将脑袋枕在了阳清涟的肩膀上,发出一声声的叹息:“你从不打人。我今天第一次瞧见。”
阳清涟微微一颤,哪怕小小的动静,平常可以随便掩盖无人发觉,结果今天楚月挨着她,便轻易感觉到了。
楚月缓缓闭上眼睛,呼喊一声:“爱莲。”
阳清涟收回了要去捡笔架子的手,她坐直了,让她挨着自己。
她道:“殿下,本可以不过来闹心的。”
楚月道:“不过来,怎么看一场好戏,能看到昔日针对我的老五,在暗地替我打抱不平?”
言尽于此,她再度睁开眼睛时,眼里的情绪恢复了一丝清明,笑道:“还是,你阳清涟为了我,而打人。”
接连又来道叹气的声线:“哎,我,想来看看你罢了。看你有没有认真读书。”
“如果心不在焉,将来还怎么辅佐一个人。 ”
终落一语。阳清涟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她转过脑袋不去看她。原因是她楚月本来就枕在自己的肩膀上,再转对面,两人,两人便要亲密挨在一起。而如今她仍能感觉到楚月的呼吸,从开始的急促逐渐变得平缓起来。
可能是情绪也得到了控制吧。
她为什么那么压抑着情绪过来?
又为什么靠在她身上,开始变得冷静下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