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满满当时就麻了,表情一片空白,但还是最先回过神,用最怂的语气,说最硬气的话。
“你能不能离我远点?”
“……”李天爱跟她对视着,笑道:“不是你先动手的吗?”
宋满满松开手,往前一推,“神经病。”
李天爱向后退了两步,反手关上卫生间的门,靠着门板还非要嘴上过把瘾,她说:“这不就远离了。”
……
宋满满要气炸了,她说:“快要上课了,你让开。”
“我不!”李天爱说:“我就不让,你着急吧?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宋满满彻底服了,“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干什么,你心里不清楚吗。”李天爱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,问她,“换座位,躲着我,是吧?”
宋满满一窒,最终说道:“不然呢?让你再掐我一次?我是贱的吗?”
她上前扯住门把手,狠狠瞪李天爱一眼,“让开。”
李天爱顿了顿,自知理亏,便让了道。
宋满满打开门刚要走出去,却被李天爱一把拽住,“放学等我,有事跟你说。”
宋满满忍着脾气,说:“行。”
失控的当天。
李天爱就后悔了,但是拉不下面子去找宋满满。
最后还是李崖说:“我要是你,我就立马认错,跟喜欢的人认错又不丢脸,再说了,这事确实是你做错了,你得承认。”
李崖头一次讲理,还是对李天爱。
结果遭来李天爱的死亡注视。
李崖才打了下自己嘴巴,改口道:“反正不是我掐人脖子,跟我没关系。”
这三个星期。
宋满满每次找班长讲题,李天爱都暗自生闷气,她的气压足够让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喘,就连经常上课溜号的同学,在她强大的气压下都认真听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