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句话时,宋满满从她声音里听出些颤抖。

“你可能低血糖吧。”宋满满随便找了个理由,说:“会走神、冒虚汗和头晕。”

她不想说刚才李天爱突然关了水龙头,直起身怔怔的望着自己,好像在看心尖儿上的珍宝一样,有喜悦、不舍,还有…失落。

是的,失落。

宋满满是个很容易捕捉情绪的人,李天爱眼底不加以掩饰的情绪,让她没来由的心慌,她不知道李天爱经历过什么,居然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向自己。

搞得她以为自己对李天爱,始乱终弃了一样。

“反正你没事就行。”宋满满佯装松了口气,试图让气氛不那么僵硬,“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,我还以为你…”

“对不起。”李天爱说道:“我不是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宋满满打断她,一字一顿,“每个人都有不舒服的时候,你不用解释,我都明白。”

不,你不明白。

李天爱摇头,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五中三楼的格局很奇怪,小卖部和女厕所正对着,中间是教室办公室,每次有太妹想在女厕所抽根烟解闷,都会被准备上课的老师抓到。

这次,也不例外。

“你俩干什么呢!”

宋满满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女人,虽然不知道姓名,但明白是五中的教师。

她眨了眨眼,指着李天爱说道:“报告老师,我同桌李某因二班的地板塌了,导致她被落下的白灰来了个天女散花,这不,我陪她洗头来了。”

李天爱有点想笑的看着宋满满,觉得她这严肃的腔调儿,整得像自己犯事儿了一样。

“七班的?”门口的女教师闻声,问道,“怎么没见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