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了二楼,进了单独的小屋子,声音才算是彻底隔绝在外。
“都坐好吧,小朋友们。”寸头把烟盒扔在桌子上,翘着二郎腿看向跟小鹌鹑似的几个人,随手指了指说道:“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儿?”
宋满满看了看其他人,指着自己说:“我……我来说?”
“就是你,别废话,赶紧的。”寸头脾气很不好,眯眼的样子跟数学老师生气一个样,让人害怕。
身为受害者,宋满满当着赵雨欣一行人的面,先是痛斥赵雨欣不遵守班级规律,骂老师还骂同学,后是眼含热泪诉说自己的遭遇。
“人家是从b市到红旗转学生,从小就安分守己,没有打过架,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,在放学的时候把我拦住了。”
“非要人家跪下磕头道歉才让我走,可是人家都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。”
说到动情之处,宋满满用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,泛红的双眸看向寸头,娇俏的小脸表达出‘我是无辜的’这五个大字。
宋满满别的技能没有,要说绿茶和声音,这两样技能点她是练到百分百,恰到好处的娇软又委屈的声音落尾,人家这个词用得非常精妙,再加上抬手的擦泪动作,实打实的把绿茶两个字落实的恰到好处。
无论是看,还是听,赵雨欣牙都特别痒,她说:“你他妈的,就是装逼绿茶,操。”
旁边的小跟班也都跟着点头,很是同意赵雨欣说的话。
寸头皱了皱眉,还没说话就听宋满满说:“那你是不是堵人家了?是不是让人家磕头下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