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婉低头不辩解,“我惹陛下生气了。”
初夏的正午有点热,钟婉头上已经出汗了。
羊尚宫不是很懂这些年轻人,只好进去问秦姝,“陛下,那孩子怎么了?连门都不许她进?”
秦姝头都没抬,“别问。”
羊尚宫挑眉,“好几天了,这里来来往往的,被人看到多不好。”
秦姝没说话。
羊尚宫打算循序渐进,“既然不愿见她,就让她回去。”
“不许。”
羊尚宫服气,重新到外面提点钟婉,“跟陛下认个错吧,不然的话,一天不下雨,你就一天别进去了。”
钟婉拉着羊尚宫的袖摆,“尚宫,我真不行。”
羊尚宫抽抽眼睛,问,“在这站一个月你行吗?”
钟婉眼泪要下来了。
“陛下铁了心要治你,你这怎么扛?”
钟婉抹眼泪,“尚宫,我不想在未央宫了……”
羊尚宫吓得捂住她的嘴,连忙看向殿内,祈祷秦姝没听到。
她疾言厉色训斥,“这话也能乱说?”
钟婉有苦难言,没再说要走的话。
羊尚宫松开她的嘴,苦口婆心,“陛下真恼了你,在宫里多难过?你又不是没见过过得苦的宫人。”
说了她几句,羊尚宫也命她反省,钟婉委屈极了,她进宫的记忆不是很清晰,只能记得是被家里卖进宫的,怎么做的女官也不记得,反而十岁之前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承认秦姝对她是独一无二的好,是她不知好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