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这一顺手,对苏扬来说、却可能是一生之转变。她不知如何对月白说,甚至不知月白能否理解。但月白身旁的季无念是懂的,她往苏扬身旁一蹭,不坏好意得笑。“阿扬,你就当是红袖回礼……要没有你那杯酒,她还碰不到我呢。”
月白一个眼神过去,谁碰谁?
季无念眉眼一挑,谁碰谁不都一样?
恋人不在身边的幻梦花魁看她们眉来眼去,望着绛绡的眼神有些许同情。这只狐狸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杯酒对月白的效用存疑……就算没有那杯酒,她可能也会被月白拐去床上。
被卖了还倒数钱……大概就是这样吧。
花魁识趣,并不拆穿,只是看那清清冷冷的人儿,心中不免感慨。这人不可貌相,相气质、也不太可。
丛生晚间匆匆赶来,一进门便要扑向绛绡。一步而止,蝶庄主人睁起一双圆圆的眼,可怜兮兮,“绛绡、你的尾巴呢?你的耳朵呢?”你的毛茸茸呢?
九一忍不住,“果然毛性恋会传染……”又得一个。
为了缓解其症状,季无念恢复狐型。六条尾巴被丛生瞬间掳走,一条也没给月白留。丛生蹭着尾巴尖尖,眼神还向着那对跳动的狐耳,手一伸,“快让我摸摸耳朵。”
某人倾身过去,一下被丛生搂在怀里。
这下不止是毛,连人都被抢走了。
苏扬给月白倒茶,与她一起看狐妖被蝶庄主人上下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