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耳朵一下子竖起,小红眼睛睁得滚圆,“她连这都记得?”
“恩。”凌洲记得许多事,忘也忘不掉。季无念低低笑着,“小兔子,能不能再去替我倒杯热茶?”
“嗯!狐主稍等!”兔小高兴,蹦蹦跳跳得走了。
见那背影消失门外,季无念面露一些欣慰,手上却是一道灵力、将刚写好的页数尽数灼毁。
纸张重铺,她从头再写一遍。
还好平日里抄书抄得多,她写字的速度也快。待得月白回来,几十页的书写也早已做完。月白见她在逗兔小,也就是往桌上看了一眼,便问她要不要走。
“恩。”狐妖甩着尾巴走回了月白身边,只留下一个快被逗哭的小兔子。而那狐妖走前还不忘回身告别,“等我下次来哟。”
不不不、别来了。
“……她到底做了啥?”九一看兔小眼睛都水润了。
月白并不是很想问。她只问,“写了什么?”
季小狐狸牵住月白的手,轻轻一笑,“我也略通药理,写了些见解罢了。”
虽是见解,但里面其实囊括了各种药方,诸多偏门都有涉及,药剂用量也都精致,连曲似烟看了、都不免赞叹其中的一些巧思妙想。可先后两页,各着两字,令人绝望。
不通。
诸多法门,其中不乏需求天材地宝之方,然各色种种、均无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