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怎么会知道她错哪儿了……也就随便闹闹她。
六离见月白没说话,只怕自己的小师妹把人家惹得不想理人,赶紧求情,“月白姑娘,无念调皮、还请不要与她一般计较。”
“不计较,”月白顺着六离给的台阶往下,又问,“诸位可还有他事?”
薛轻看了一眼身边两人,上前一步,“明云当日,多谢姑娘解围。只是薛轻还有些疑问,可否与姑娘详谈?”
不太可。
月白刚想拒绝,那边季无念先言,“月白姑娘,薛师姐千里迢迢、就为见你,可否多聊几句?”
聊?聊什么?有什么好聊的?
月白看她一眼,又看那边薛轻恭敬,还是侧身让路,“里面说吧。”
果然大人还是心软,季无念嫣然一笑,对她做个口型,“多谢大人。”
月白懒得理她,自管自回屋坐下、三人相随。可话还未起,季无念又自告奋勇要去为几人奉茶,直接拉走了六离、只剩月白与薛轻相对而坐。
……又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薛轻还是先致歉,被月白拦住,“都说了‘无妨’,薛姑娘便不必再提。”她不想多费时间,“有何想说想问的,直说吧。”
薛轻低头片刻。她的脸两颊尖峭,眼眸胜似男子凌厉,“薛轻冒昧,当日明云一夜,姑娘出现、实在凑巧,想问姑娘、可有事先得知?”
“……我追凌洲而去,”月白也没在撒谎,“要事先知晓也是她知晓,我不过顺手一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