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说得难听了。月白叹了口气,“凌洲有素琴佩剑在手,素琴削你修为、佩剑急速难追,宋则便是金丹圆满,又怎么比过藏雪镇派至宝?”她笑,“你不如问问身旁这位藏雪大弟子,素琴佩剑、威力如何?”
“月白姑娘既能紧跟凌洲,为何当日没有救下他人?”
“……我也有我的事情,”月白款款,“我知你因弟子丧命、诸多怨气,但如此迁怒于我,只怕有失风度吧?”
“你……”长夏咬牙,但也只能拂袖。
季无念倒是想笑。那长老气的不是月白救没救人,而是她这副态度、完全没将宋则之死放在眼里。作为师长,确实气人。
月白倒也不是故意如此,只是她读过宋则识海,对他印象太差、也提不起什么同情心来。
甘乾接过话,“那月白姑娘可知凌洲此时去向?”
“不知。”月白看他,双眸沉静,“我要来三清,早已失了她踪迹。”
要来三清是为调节矛盾,论由论理、也怪不到她头上。
“姑娘既然与妖皇相识,”六离跟着问道,“可知妖族与凌洲又有何牵连?”
月白想了想,“凌洲四处盗宝,盯上了妖皇刚找回的龙骨‘不归’,还好被妖皇打退。妖皇放言要诛杀这觊觎‘不归’的宵小,就这么结下梁子。”
虽然事实正好相反,还是凌洲替妖皇找回圣物。
不过这样也行,反正凌洲都是众人目标,多一笔少一笔,季无念也不太在乎。她靠在墙边看月白端坐身子,只觉得她这话说得巧,虽是在提凌洲,却也是在敲打其他那些“宵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