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蛟倒是一口饮尽,金眸向着月白,“这些人就是乱七八糟的规矩多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但在他人地盘,也不得不忍。”
月白正好把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推给他,“辛苦。”
黑蛟看上去也是那种独来独往、不喜约束的蛟,能动手就不动口。让他来做这些表面文章、与他人唇枪舌剑,也是为难了他。
“我本来就不喜欢这种道道,”黑蛟又是一口,剑眉挤在一起,“这些人脑子里一堆弯弯绕,真有本事就来啊!”
“……他怎么对你发起火来了?”九一干干说道。
月白不是很在意,又给他倒酒,“妖界刚稳,想来蒲时也是想安生几年。”
黑蛟意识到自己语气,又将刚刚烦躁收起,“尊上见谅。”
“无妨。”月白浅浅笑,“除却之前安排的,蒲时可还与你说了什么么?”
黑蛟拿起酒杯想了想,“……尽量别打架?”
……然后你一来就差点打起来。
月白没说话,黑蛟则继续说道,“蒲时倒是有说,若他们有意,或许可谈两界和约。只是我看他们对我们敌意甚重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传闻蒲时好勇斗狠、有勇无谋,他这挚友看上去也没什么耐心。让他向仙门问责可以,但若真要相谈,只怕戾气太重。
月白回忆他身边跟着的小妖,又问,“妖界可有知道仙门之事、愿来相谈的妖?”总不能一说话就吵起来,两界之事、还是需要耐心些的人。
“……或许有?”黑蛟皱起眉头,“蒲时或许知道,我不太……”